平,可仅仅是闪过这种念头,白露就浑身不舒服,感觉再也没办法接受自己。
就这样带着暧昧,每周聊聊天也许就是最好的相处方式吧。
想玩这些,白露开始担忧起自己的工作来,高校联演的场外活动刚结束,立刻又有两项重要任务交到了白露手上。
自从放弃成为演奏家以来,白露在工作中仍然对自己要求严格,也不希望领导交代的工作在她手上弄砸了。
至少要表现的比其他老师们好一些吧,毕竟她是学校里学琴时间最长,专业素养最高的。
白露也知道校长倚重她,给她更多和更重要的工作,做一件事就要做好,一直都是白露的生活准则。
有时候就算麻烦一些,她也会想着,拒绝同事的请求总不太好,人家也是出于信任和欣赏。
沐春的事情也是一样,当众请求白露成为他的钢琴老师,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拒绝。
眼看着全年的最后一个月悄然到来,匆忙和紧迫感也紧随而至,白露刚踏进学校,就被叫到会议室开会,开会的内容无外乎乐理考试,年底汇报演出以及乐川国际钢琴比赛。
青年组的比赛最后年龄是32岁。
白露在报名手册上看到了,正巧校长也提到青年组的比赛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