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更揪心,他是一位非常要强而且果断的人,这次他是一个人来绕海的,我担心他都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新婚不久的妻子,生怕妻子担心吧。”方明说。
“所以他来知南附属医院找你,也希望你能替他保守秘密对不对?不要告诉以前的同事或者同学,这样对他来说就会比较轻松一些,一位非常要强的人,不会轻易放弃希望,他会配合治疗的,方医生。”沐春缓缓将车驶入停车场,关上车窗,拉上手刹,按部就班做好所有事情后,打开车门。
方明笑着下车,似乎又恢复了平日的冷峻和稳重。“我们的住院部也要造好了,以后,病人越来越多,沐医生要好好加油啊。”
刚才的忧愁都被他收进了大衣口袋里一样,不注意观察,一点也找寻不到了。
“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和我说吧。”走到两楼之后,沐春拍了拍方明的肩膀。
这一幕正好被刘田田看到,一路追着沐春到了五楼,“诶?沐春老师,方明主任可不是张博士那种糊里糊涂的人啊,你跟他走那么近,不害怕吗?”
“害怕?害怕什么?方明是很优秀的医生,再说他现在对身心科的工作也越来越理解,我为什么要害怕他?”沐春说完,换上了白大褂,又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