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潘广深终于开口,“我不要治疗,我觉得我没救了,我想死了算了。”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沐春说道:“很好,这样你就可以一了百了解脱了,也不用吃那些东西,那些东西也都白白吃了。”
潘广深双眼通红,仿佛强弩之末一样嘶喊着,“不用你管,我就是个没用的人,我就是个没用的人。”
“我也是个没用的人。”沐春哀伤地坐在地上,悲苦万分地说。
潘广深一边咳嗽一边打量着沐春,“你怎么会是没用的人,你是医生,我才没用,我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做不好。”
“如果有机会重新来过,你想做什么?”沐春问。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想要重新来过,我不要。”潘广深用力将额头砸向了墙。
几下之后,额头砸出血来。
洛杨听到动静,轻轻敲了下门,在沐春的建议下,洛杨同意先带潘广深去卫生室包扎。
十五分钟后洛杨将潘广深带到一间干净,明亮的房间,房间里放着一张小桌子和两把椅子,虽然没有身心科门诊室那么舒适,但是也比刚才那间单独关押的房间看上去更有生气。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照在潘广深的脸上。
潘广深眯着眼睛,看了很久,他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