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回忆了一下整件事,然后给白露打了电话。
半小时后,白露的电话才回了过来,“沐医生,抱歉,我看了通讯记录,我周六是不是找过你?”
“是的,当时你喝醉了,现在清醒了吗?”沐春问。
“不好意思,还是头疼,有什么事情吗?”电话那头,白露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疲累。
沐春试探着问了一下白露是不是去看过何平,白露有一种不愿提起这件事的抗拒,“我不想提这个人,他不要我也不要这个家,我已经不想想起他,如果是何平的事情,我先挂电话了。”
从白露的反应中,沐春可以断定,白露根本不知道何平生病的事。
考虑到何平似乎是有意隐瞒自己的妻子,沐春也没有在电话里将张亥所言尽数告诉白露,只是关照了几句让她注意休息,再也不要碰酒精。
“家里没有酒,我本来已经好了,真是让医生费心了。”白露有气无力却尽可能礼貌地回答。
“好,有时间我们再聊聊关于你酒精依赖的事情。”沐春严厉地说。
“依赖酒精不好吗?总比依赖男人好吧,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阵苦涩的笑声刺痛着沐春的心,沐春又关照了一声注意休息,周三记得来复诊后挂断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