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那张脸,那张脸并不年轻,也并不漂亮,渐渐的周刚发现那张黑洞中的脸就是这件衣服的主人——他的一位完全不认识的亲戚。在周刚十几岁的时候,那年夏天,周刚看见这位小阿姨正端着脸盆在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洗头,当时她身上就穿着一件粉色的背心,这件背心因为淋了水,变得有些透明。
当时的周刚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孩子,刚刚开始有了一些对女性的憧憬和幻想,这件衣服就成了缠绕在他心头的麦芽糖。
周刚也没有故意偷走那件衣服,这件衣服怎么到他这里的,周刚自己也记不清楚。
总之,他是不会承认这件衣服是他偷的。
自那年夏天以后,周刚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位阿姨,也再也没有想起过她的正面是一张怎样的脸,他记忆中所有关于这位女性的印象就是她湿漉漉的脖子和能够映衬出肤色的半透明上衣。
可是就在和楚思思医生认识一个月以来,周刚几乎已经很少会对自己的这种行为感到厌恶了,其中原因周刚也弄不明白。
但是他的确越来越期待每周可以见到楚医生,也的确越来越享受每一次复诊之后那种轻松的时光,这种轻松感可以延续好几天,等到快要消失之时,等到原有的焦虑和挣扎卷土重来之时,又到了第二周的复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