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楼,原本都是院子,十几年前这些一楼的户主把院子改造成了沿街店铺,自己做点小生意,什么理发店啊,水果店啊,反正不要房租,做点小生意,生活多少能好一些,再后来房东把院子租让出去,生意也不做了,直接收租金,既不用担心做生意的风险,也不用考虑利润不足,这些店铺十几年来不知道赚了多少钱。”张枚对这些事情可以说是非常熟悉。
就算不是律师这样的专业人士,说起沿街店铺的价格,大家也都是多少了解一些的。
“绕海这地方租金可不便宜,居民住宅的租金独门独户一房也要四五千一个月,沿街店铺岂不是更贵?”沐春揉了揉手,掰了掰手指,继续说道:“恐怕二十平的店铺就要八千到一万吧,那的确是不需要自己做生意了,租掉更方便。”
“所以,临海路那个房子,也就是物业的周师傅早上破门而入的那个房子其实是一个正在拆的院子。”
张枚说完,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还真是。”贾院长也摇了摇头,两人目光相对,又一同摇了摇头。
沐春在一旁似懂非懂,继而问道:“从院子进入房间,这才发现煤气泄漏是这样吗?”
“是的,因为今天是说好拆除院子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