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没有沐春这么放松,她急忙对张文文说:“张博士不要理沐医生,你继续说,后来怎么样了?”
“你看,我就说我说的案例很有意义吧,真的,楚医生碰到的这种事情在急诊室都发生过。”张文文得意地说道。
“嗯,如果张博士举的例子很有价值,我请张博士吃午饭。”
“还是楚医生懂道理,比某些人好多了。”闲聊几句之后,张文文继续回归刚才的案例,“那么问题来了,既然这个陪同病人一起来的女子不是病人的妻子,那么病人的妻子在哪呢?”
“为什么你们觉得这位陪着来的女子是病人的妻子?”楚思思不解地问。
“这就是人们的习惯思维啊,而且,有点少儿不宜啊。”张文文揉揉鼻子,又帅气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好像在思考要如何说接下来的几句话。
“还是——请继续说下去吧。”
“好的,楚医生,我接续说。当时那位女子就穿了一件毛衣外套,就是那种很薄的毛衣外套,前边是纽扣那种,当时好像也是四月份,天气不冷不热,北美那边稍稍比这里冷一些,这件毛衣里面呢就只有一件真丝睡裙,就是很单薄的那种真丝睡裙,据说是她开车送病人来医院的。”
“这个......的确很容易就认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