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不屑地问。
“监狱吧,你不是一分钱不收也要听服刑者说话吗?”
朱小明这么一怼,洛杨还真是不知道如何辩解。
“你不会怪我故意带你来这里吧,一想到那什么社交障碍,我就觉得小明个你可千万不能继续障碍下去了,社交障碍也不算什么小问题啊。”
懒得听洛杨唠叨的朱小明打开车门,径自往门诊大厅走去,因为没有带医保卡,自然是无法挂号,好在经过护士台时就被刘田田装个正着。
“这不是……不笑男嘛。”
“不笑男?”朱小明忍不住咳嗽一声。
没错,无伤大雅的玩笑,他心里应该是不悦才对的,但不知为何,他竟然有几分喜欢这个绰号。
“那个……我今天没有带医保卡。”
“没关系,五楼可以不用医保卡。”
“不用?”
刘田田耐心解释道:“你既然是身心科的病人忘带医保卡也是正常的。”
朱小明:身心科很多人不带医保卡吗?
既然来了,朱小明也不想空手而归,要是能改变一些现状,也是好的。
整天独来独往,在办公室也不和别人说话,久而久之,几乎快要遗忘怎么说话了。
如果每个人都和洛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