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听,哭笑不得,摆明了今晚自杀不成反而被人牵着鼻子敲诈勒索了,他要是再和这个磨刀霍霍的家伙耗下去,恐怕这价格只会越来越高。
黑!比夜色还要黑的果然是人心。
这人间啊,不太值得。
“为什么要六百元。”
“我刚才说过了,假设你从这里跳下去没死成,我还要给你叫救护车对不对?”
“如果你没事先收到钱,你会这么好心叫救护车吗?”
“会啊,因为一旦把你救活了,要多少钱就是我说了算了,这也是我刚才说过的。”
“救护车最多也就是200元吧,你还有什么坑钱的话术,你说,你尽管说。”
男人将重新开机的手机放回裤子口袋中,他不想看着手机,不想自己对手机的每一次反应都心怀憧憬。
对一个无情的女人心怀憧憬就是对自己母亲的侮辱。
所以,没有手机也就剪短了念想。
“你这么说也没错,不过你还没算过一笔账,”沐春双手环抱身前,摆出一种“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的姿态,“你被救护车带走了,你觉得事情就完了?当然没有完,警察到场后一定会对跳楼事件进行一番例行调查,比如,谁认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