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短,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医生的工作是相对独立的,然而医院的医生之间又潜藏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主任的话自然也没错,可当下也不是强调不能出事就有用的。
沐笑需要和楚琳交谈,中间隔着大雨,身后隔着不知原因的巨大深洞。
她为什么绝望、为什么冲动、是疾病的痛苦还是——某种潜藏的羞耻?
年轻的女人通常会因为羞耻而选择以结束生命为出口,这不是个好的选择,但很多时候会遮蔽生活中仍旧存在的其他选择,变得巨大,巨大到挡住一切,成为唯一的出口。
这是一条没有回头和后悔的路。
交流的缓冲点是是否能将关注点转移到“是什么让你那么难受?”,“我们能帮上什么?”或者——
“什么能让你好受一些?”沐笑的声音混杂雨水,张文文听得揪心。
“我——我不想要好受一些。”楚琳背对着沐笑,但至少还在回答。
“可不可以告诉我是什么让你那么难受?”
雨中,背对着众人的楚琳恍惚地摇了摇头。
“楚琳,让我们再想想还有什么能让你好受一些?”
“我一直都过得很好,非常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