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
安静的后座,男人靠着椅背闭目养神,气质儒雅矜贵,从内到外都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与倨傲。
突然传来嘈杂的叫喊,使得他好看的秀眉微微一蹙。
眼尖的霍清看到窗外的景象,正打算示意华叔将人弄走,那双清冷的眸就突然睁开,眼神锐利深沉,让人不敢直视。
“她是谁?”
战西沉浑身散发着耐心被打碎的冰冷,扭头看着窗外。
“先生,您忘了?二夫人娘家的侄孙女儿,按照辈分还得叫您一声七叔,之前老爷子看她机灵,还说让你留着,您嫌人家是个孩子就拒绝了。”霍清说。
战西沉眉峰高耸,“她来做什么?”
“刚入夜就来了,在门口跪了四个小时求见您一面,被我拦下了。”
“为宁家?”
“对,宁耀祥在这次大选公然反对苏家,抄家坐牢还算苏少手下留情了。”霍清看了一眼窗外,又说:“大概知道您是商会主席,想着求您有用,但她不知道,宁家一党向来亲三少,来这里无疑是水底捞月。”
战西沉揉着眉心,面无表情,“甩掉。”
“是。”
司机应着,一脚油门还没踩下,“吱”一声,车子就被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