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我都有关系,你凭什么一个人处理?”
她轻轻的问,纤细的眉扬起之后,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悦。
知道他想保护她,但与两个人有关的事,没必要让一个人背负。
穿着拖鞋,没有了高跟鞋,需要比过往更加抬起头来,才能和他直视着对话。
“厉霆晟,我不赞成你和江先生做这种交易。他知道姜家和厉家过去的事情,但如果知道的只是皮毛呢?”
“没有人能保证他知道的就是我们最想知道的,如果他了解的他所知道的其实和我们知道的都一样的话,最后不就吃亏了?”
她盯着他,眼睛都有些酸了。但他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似乎她刚才的话根本就触碰不到他。
许若晴一直仰着脖子,久了之后,就连脖子都有些酸了。
“厉霆晟。”她不想再僵持,再僵持下去,她都要怂了:“我不同意。”
“你的意见并不重要。”厉霆晟浅色的唇,开启了一条细线,几乎没有感情的话,让许若晴有些诧异。
他很久没有用这样的口气和她说过话。
她甚至都忘了他本身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他从来不在乎旁人的意见,自己的看法最重要。厉氏集团多少高层曾经提出的意见,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