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萧秀严肃地说道。
庆王的眼底生出几分笑意,看着眼前天真烂漫的几个孩子,他心里一软,把阿菀抱起来放在手臂上,看她软软地,如同一朵颤巍巍的白莲花,用晶莹的眼睛去看自家的长子,抬手弹了弹阿菀的小脑袋瓜儿笑着说道,“真是与韩三一个模子出来的。”想当年他有眼无珠,见了看起来软乎乎没脾气的白莲花儿韩三不顺眼,上去就欺负了一下,从那儿以后庆王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白莲花都是马蜂窝。
都是捅不得的。
那天天的,韩三的各路表哥表弟堂兄堂弟亲哥亲弟的……庆王殿下那一阵子看见了男人就想撒腿就跑。
更何况……
庆王垂头揉了揉阿菀的小脑袋,顿了顿方才含着几分笑意地对韩国公太夫人坦然地说道,“这小东西更像长庆侯,外柔内刚,不是一个好欺负的。”
他微笑起来的时候带着几分怀念,韩国公太夫人笑着说道,“生得也与她母亲有几分仿佛。”她这样光风霁月,毫无芥蒂,庆王也笑了起来,只有庆王妃,听到庆王的嘴里提到了长庆侯罗芳,顿时脸色就变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裂开了,死死地忍耐着心中的酸意,却还是忍不住。
想当年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