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哭得可怜,萧元以为自己的举止吓到了她,毕竟她是个清清白白的官家姑娘,他这样搂搂抱抱确实不妥,连忙扶她站了起来。她头也不抬要走,萧元不敢再拦,急着道:“等我确定了动手的日子,再来知会你。”
临走时急着交代的才是他最关心的,谢澜音心里冷笑,擦擦眼泪走了,快到门口,正好鹦哥出来接。谢澜音就委屈了一会儿,现在已经平静了,领头走进屋,脱了外衣便钻回被窝,免得被鹦哥看出不对。
鹦哥连续打了两个哈欠,困倦地将姑娘外衣搭在屏风上,吹灯后出去了。
院子里,萧元对着姑娘闺房站了良久,才心情复杂地离去。
她答应帮忙,他松了口气,可她那么反感他,却是他没有料到的。
是他太招人厌,还是他挑的时机不对?
夜里躺到床上,萧元难得的失眠了。
谢澜音没比他好到哪去,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想好要忘了他,要去京城挑个出身高贵的世家子弟,他一来纠缠,她便乱了阵脚。
睡得不好,早上起来,眼底下发青,眼睛也有点肿。
桑枝见了大吃一惊,“姑娘哪里不舒服?”
鹦哥将此归结在了姑娘半夜瞎折腾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