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竟然莫名其妙地跑出来一个老大妈,不仅说出那样的话,而且还将他们的客流量全都给吓跑了。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老百姓都是非常惜命的,且不说他们的新药是不是真的有害,就算没有,但是也架不住别人的怀疑啊。
于是原本加工赶制出来的新药,只卖出去了零零散散的一些,还有一大堆的堆积在店铺的后面。
“该死的!”
一个高瘦的男人听到这个消息,气得直接把一旁放着的茶杯给砸了,他抬头看了一样坐在一旁的康父,道,“难道你不用给我一个解释吗?”
康父抬头看了一眼高瘦男人,然后抿了抿唇,开口道:“这件事是我想的吗?谁也没有想到死者的奶奶会突然出现,这件事原本就是你们处理的,现在手尾没有处理干净,还能赖到我们的身上?”
“还有。”康父挺直了腰板,面无表情地看向高瘦男人,开口继续道,“我和你同样是为滕先生做事的,没有谁比谁的职位高,所以你没有资格用命令强硬的口吻跟我说话!”
“你!”高瘦男人完全没想到康父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气急败坏地道,“你想死吗?坏了滕先生的好事,你还敢这么嚣张?”
“那也是我的事。”康父比起高瘦男人的气急败坏,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