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一直听人说,訾柘再做一个噩梦,而这个噩梦就是夏末凉满脸是血的把訾柘给杀了。”
“这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一直是同一个噩梦,循环做下去。真是奇怪,你说,这訾柘同学是不是碰见了邪物啊。”
“邪物?你说到邪物,我真认为那个人就是邪物。哈哈……”
“哈哈……”
“对了,你们听说了上周的理事会议,竟然成了訾理事长和夏理事长互暴家丑及那些肮脏的勾当的会议。”这些话,这同学当然是小声说的。
“切,你才听说,我可是这消息暴露出来的第一时间都听说了。”
“真的呀,你是从哪听说的?”
“你玩qq吗?有个匿名之人在群里发的。”
“那人怎么知道?”
“听说,他是不小心捡到一支录音笔。他当时以为是坏的,不过,他还是想确定一下是好,是坏。但是,他一打开录音笔,那里面的传来的对话,简直要就惊呆了他。”
……
夏末凉一路听来的,就是她脏心烂肺、心肠恶毒、内心歹毒、蛇蝎美人等等,凡是那些形容不好之人词都形容到她身上去了。还有那些理事会议成了訾夏互暴家丑的会议。
她低着头,谁也看不清头颅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