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自出生来就没见过自己哥哥,更没有姐姐,这还是他第一次开口喊人阿姐呢…”
“是啊,泱儿就从没喊过我阿姐…”东陵依依有些吃醋道。
卫瑜心霎时软的一塌糊涂,觉得十分心疼,回头对银杏吩咐道:“去将厨房的糕点都包好,一会儿让小公子带走。”
“听见没?你阿姐都给你带走呢,有口福啦…”东陵依依冲东陵泱喏喏嘴,又对卫瑜道,“阿瑜妹妹,这酸梅汁也好喝的紧,在姑姑那里住的这些时候,我可要常来蹭着喝了!”
卫瑜十分欢迎:“那可好,我一个人也无趣的很,等再过些日子桂花开了,咱们洒些花瓣进去会更爽口。”
一阵清风吹过,掀开桌上的《踏风集》,引起了安平公夫人的注意。
“咦?是殊儿的字…”
卫瑜才想起来文集没有收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应到:“是…”
“阿瑜喜欢殊儿的字?这可不是女儿家练习的好选择…”安平公夫人有些奇道。
卫瑜原先有些窘迫,毕竟收藏这类私人笔记存在着明显的偏好,与一般市面上有名的书作不同。但转眼又一想,她一嫁过人又和离之人,还有什么好让别人误会的?
遂片刻后,神态就恢复了自如。
“祖父当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