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是啊,虽同列三公,但我与安平公东陵尚并无私交,而他最近每到下朝都要与我一同走,还笑眯眯地像老朋友似的主动搭话,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被你这么一说,似乎现在女眷中有传,安平公夫人有意咱们家阿瑜。”朝容长公主寻思着,“可阿瑜从小就惹眼,当初来探口风的不知踏破多少门槛,与那些夫人相比,安平公夫人根本就没什么表现啊。这事我是根本不信的,所以也就没在意,难道…”
“东陵尚那老狐狸,我是看不透。”卫丞叹口气,摇摇头道,“他现在有事没事就跟着我,百官可都看着呢,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爷,东陵殊那孩子虽样貌没得挑,也年少有为,但又是个投身军旅的!这事,我不赞成。”
“你都想到哪儿去了,这还只是猜测而已,八杆子没一撇的你就急了,咱们姑娘还愁嫁不成?”
“正因为我们的女儿样样都好,这回才需要细细查看,再不能听她任她了!”朝容长公主在床上坐直,对着卫丞认真道,“我还是觉得萧澹那孩子不错,原本我就是属意他的,从小看着长大知根知底,看着对阿瑜也有心…”
“光你看中有用吗?阿瑜看似温顺,实则极有主意。这事…你总要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