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跟着容廷哥哥一起去禺郊大营,他昨日还问过你呢!”
要在平日里卫瑢听说东陵殊专门提到他,指不定有多高兴。但如今因刘礼险些害到他妹妹,搞的他现在觉得卫瑜一出府就不安全,恨不得寸步不离守在一旁,哪还有心思管别的。
“去去去,哥哥我忙着呢!”
“你个大闲人还忙,明年开春的武举准备的如何了?”
“你看着我。”卫瑢指了指自己的脑门。
“看你作甚…”杜晟有些糊涂地顺着指头看去,“就一光亮的大脑门啊!”
“杜晟,你没看到这里简直就写着‘武状元’三个大字吗?”
“…你滚!”
卫瑜和杜珂不理会两位一见面就逗趣的兄长,手挽手随着婢女向内院去。
到了秦楚歌的屋里,常沫与沈画书已经到了,正坐着说话。
卫瑜二人坐下喝了口茶,秦楚歌开口问到:“卫瑜,陛下究竟是什么意思?”
信中写不了太清,卫瑜又把那晚卫珩的话详细地转述了一遍,几人都沉默了起来。
“本是闲来找个机会多聚聚玩一玩而已,怎么就传到了陛下耳中…”沈画书轻叹口气。
“是啊,这下若不做出个条条框框来,不止拿不出手,在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