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干干的黑瘦女人盖尔忍不住开始嘲讽光头米契:“也许你玩的时候,我们会走运。”
言下之意是他等会肯定会倒霉。
气氛很尴尬。
旁边的另一个高高的男子解了个围:“你们两个开房间算了,走吧,进去吧!”
红色大门被推开,一行人一拥而入。
里面却是一个热闹的酒吧。
这里好似什么都有,瘦得脱了形的吸du印尼本地中年,穿着蕾丝衣服的丰满女支女,叼着烟头的黑道老大,眼神四处游走的职业掮客……
内部装饰更是五花八门。
东方神主牌位,撑开的精美女式花伞,小小的四人麻将桌,约会的情侣,群魔乱舞,乱糟糟的完全分不清人。
光头黑人米契艰难地分开人群,找到了酒吧的调酒师,看他的衣服,也可能在兼职着服务员的角色。
“紧,孙!”米契凑到穿着白色衬衣的调酒师耳边,大声地喊出一个完全变了音的名字。
调酒师看了看完全与这个酒吧格格不入的他们这一行人,抬起满是伤疤的右手,指了指酒吧里面。
得知了目标所在,米契立刻对还站在门边的同伴做出了指引,一行人从人群的缝隙之中向着酒吧深处走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