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那样的女人,才是她的耻辱。
“你想多了。”欧阳立冷冷瞥了她一眼,禾苗不过是玩玩而已。
裴染染一直注意着场上的局势变化。看着对面包房也开始举牌,终于忍不住开口,“景总打算竞拍到底?”
“半途而废可不是我的性格。”景辰昊嘴角微勾,黑眸深邃的注视着她,“我以为你很了解我。”
“景总不是最擅长心血来潮吗?”她淡笑着回答。
“不包括这件事。”景辰昊微微侧头看了眼对面,似乎没有再举牌了。
他扬了扬手,递上了那张象征着耀眼身份的黑卡,侍者连忙过来,拿着他的卡就出了包厢。
“走吧!去领你的战利品。”他从座位上起身,微微理了理西服,率先出去了。
裴染染一惊,什么叫她的战利品?她可从来没有要那些东西!
“景总,那是你的战利品。”她跟在他的身后提醒,言下之意是要划清界限。
“都一样。”
什么叫都一样,谁跟他都一样,混蛋,又占她的便宜!
两人的身形转过走廊,就看到迎面走来的欧阳立和廖薇,冤家路窄啊!
“景总对裴小姐真好,出手那么大方,只怕裴小姐都开心得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