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昊放下水杯,抱着她就走,但是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是不是如果自己不叫她,连卫生间都不去了?
那个比赛还是取消的好?
“你不要想取消了!你不能那么霸道!”她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立刻道。
“恩,不取消。”他点点头,但……
“老公,那我以后每天就一个小时,上午半个小时,下午半个小时,你觉得如何?就不要取消了吧?”她笑着说道。
这个好像可以商量一下。
“恩。”景辰昊勉为其难的点头。
悬崖边的别墅。
初冬的风冷冽,呼呼的吹着落地窗飒飒的响。
齐远洋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手里端着一杯酒慢慢的品着,“这个酒……”
坐在他的右边沙发上的安均炫看着他,“怎么样?”
“味道可以……”齐远洋又喝了一口,“不过……”
安均炫定定的看着他的反应,又不过什么?
“还是挺好的!每个人的口味不一样,所以对酒的喜好也有所偏差,对于我来说,这个味道我是喜欢的。”齐远洋慢悠悠的继续品着,这几年好像都是喝的安氏的酒比较多。
“我以为景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