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时候人要识趣些,别把别人对你的另眼相看,看做成理所应当。
更何况严霆与镇国公翁婿之间的关系并不好,这些许多人都知晓,不伸出援手似乎并不出人意料。说白了,你严家如何与人家沈家有何关系,反正人家女儿如今守了寡,人家照顾也是照顾自己的女儿,与尔等一帮人有何关系。
只是很多想法早已在人的思想里根深蒂固,前面礼部下了文书,沈奕瑶这里又成了热闹场所。不是这个来,就是那个来,总而言之就没消停过。
不光是陈氏和严瞿,连二房三房几个隐形人的姨娘都出动了。
三房的翠姨娘之前生了一个儿子,可是将严瞿给乐的,翠姨娘如今在府中的地位可是不低。她抱着三房的六少爷,借着少爷想念二伯母了,坐在锦瑟院中就抹起泪来,哭自身可怜,哭六少爷可怜,才一点点大,就面临家中大厦将倾的局面。
还有兰姨娘,一身素白牵着五少爷严清,来锦瑟院哭了几次。哭自己守了寡,哭五少爷年纪小小没了爹,寄望引起夫人的感同身受,之类等等行为让人哭笑不得。
老夫人口不能言也不能走动,赵妈妈几次在沈奕瑶跟前讨得没趣,说话自然不中用。她就折腾着又让严凤回来,寄望用大姑子的名义压着沈奕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