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站在金字塔的顶尖豪门。沈家能帮严家说一句话,使上一些力气,这些问题通通不是问题。
不光是严凤如此想,府中许多人都是这么想的,倘若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来沈奕瑶这里下功夫。大厦将倾,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人人自恐。
“你是不是觉得老二没了,以后严家的事便与你再无关系,你可别忘了你是严家妇!”严凤气急败坏道。
这是属于撕破脸皮的话,严凤也着实是被逼无奈了。
这边娘家完全是一个烂摊子,夫家那边不愿她搅合其中,可病重在床的老娘哭着求她,她能不来吗?她就想不通了,明明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搁在沈奕瑶这里就是各种为难。以前娘不待见这二弟妹,她还觉得可能婆媳之间天生就是天敌,这会儿她不这么想了,她觉得完全就是因为这个沈奕瑶的问题!
沈奕瑶抬头看了严凤一眼,道:“大姐,您也别拿大帽子扣我,我是严家妇没假。既然是严家妇,自然恪守为妇之道,老老实实在家中为夫君守孝。外面的那些事,自然不是我等妇道人家可以管的。”
严凤吃了沈奕瑶一个软钉子,顿时气怒,尖声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这个家你不管了?”
“大姐,我自嫁进严家来,家中从来不是我管家,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