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不能一离酒场,就恢复到行动自如,此乃装醉之大忌,像皇宫这种到处都是眼睛的地方,南姗已决定直接装醉到自己的床上。
除了皇帝老爷,能在皇宫内苑行走的男子本不多,常年居住在东宫的太子,自然算得上一个,南姗正晕乎乎地行往内苑宫门,道至半茬,某个拐角处却突然转出了一道杏黄色的身影,身旁随行内监甚多。
因萧清斌是迎面而来,南姗一行人避无可避,只能止步行礼:“给太子请安。”
温和有礼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五弟妹免礼。”
“谢太子。”南姗谢了恩后,才直起膝盖,却依旧低垂着脑袋,又领着一众跟随自己的人,侧身让到道路一旁,以示‘尊贵的太子,您先行’之意。
哪知尊贵的太子没有即刻就走,也不知他脑袋里哪根筋抽了,居然颇有闲情逸致与南姗说起了话:“今日五弟又有快报奏来,他在江南一切安好,五弟妹勿要太过忧心。”
南姗并不多问,只低着头十分规矩地答话:“多谢太子告知。”
与南姗说完萧清淮在江南平安之事,萧清斌这才抬步走了,南姗也便继续游荡去内苑宫门,到了那里,先乘轿子到自家的车马前,然后才真正踏上回府的归途。
回到家里,半日多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