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替他难受……”
云芳慢慢地搁下粥碗,低叹道:“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当娘的,哪个会不心疼……”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南姗才又道:“孙正英回来了吧,宫里头怎么说?”
云芳摘下绡纱透明的灯罩,取了一支小银簪子剔亮烛芯,温声如水:“他早就回来了,皇嗣为重,皇后自是叫王妃好好照顾,明日不必前往宫中请安,吩咐孙正英明早再去回一趟话即可。”
挑亮灯芯,云芳复又将灯罩安置好,轻声低语道:“孙正英还说,皇后寿诞那天,就是王妃走了之后,皇上接到加急奏报,像是边疆也出了些乱子,离开御书房散步之际,听到荣庆宫中还在锣鼓声声,晚上又斥责了一回皇后。”
南姗什么话也没评价,只微微扯了扯嘴角,又沉寂片刻,南姗低声交代道:“今晚我在这里陪小石头,叫乳娘他们照看好小豆豆,别出什么岔子,还有让查夜的人都精神点,各处门窗灯烛都查仔细了,王爷不在府里,别闹出什么幺蛾子,凡有夜间玩牌吃酒的,一律重罚不怠。”
云芳应了声‘是’,又道:“时辰差不多了,可以让大公子再服药了。”
南姗将伏趴在怀里的小石头,翻露出他怏怏不悦的正脸,柔声依依道:“好儿子,咱们该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