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着她,叫人画她的画像,几次去秦州,气得父皇说他这样掠走国家的银两去找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女人,说他荒淫无度,奢侈浪费。新朝初建,百废待兴,要他简朴,最后气得父皇嘱咐内官,哪一天他若是醉死了,他死后边个墓碑都不会给他立,只会叫人写本书给他留个名罢了。
此刻,就是他离去的日子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无力呼吸,一口气含在胸口,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只念着她的名字,至于什么墓碑不墓碑的死了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纵是载了史书又如何,没有了锦绣,一切都没了,苍茫人世,可怜了我的锦绣,没有得到了他的半点怜爱,直到死,还是殚精竭虑的为他着想。
案前,他蓦然掉下一滴点与落在染血的手帕上。
锦绣,此生是我负了你,若是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给你一世恩宠。
大殿里,仿佛如木像腊人的几个公公看到他轻轻闭上了眼睛,转身提灯复命,
大殿的门开着,雪片下得更是猛烈密集了,吹得大殿里,系好的青纱忽地散开,若隐若现的荡着他伏案静静的身影,案头的烛台被风打得摇摇欲灭,最后一股强风破门而入时,瞬间打灭烛火,留一道青烟渐渐消弥在幽暗的大殿里,世间再无光亮,一团黑暗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