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说,锦荣他是男孩子,可你这样也太偏心了。”
阿姐,一边抓着娘的胳膊,一边抱怨着,
“你的首饰还少嘛?虽然我们家刚任县府,可是你外祖母的私房前都给你买首饰了,你当我不知道啊!”
“可是娘,连忠叔都涨了工钱,怎么不给我添置一两件新衣服衣也行嘛!”
阿姐撤娇的声音从门缝传来,听得他心下几分心里痒痒。
曾起何时,他非常讨厌阿姐这卖乖的劲儿,而现在听来,不过女孩天生的骄黠罢了。
四月十五,正是周表妹要来的日子,前世的他也记得,这个周表妹与阿姐料得一点没错,她一时来,便叫的家里不得安宁,尤其是阿姐,两个女子到了一起争风吃醋,比容比容貌的,当时他一见就想躲得远远的。
这女子的这种细致的小心思,也是后来他成为秦王后,日渐成熟才渐渐体会的。
门口,他回到屋子里,翻翻他多年累积的月银,这其中有母亲给的,外祖母给的,还有帮父要在衙门里做事得到,总之加起来,也为数不小,给阿姐卖两件首饰是搓搓有余的。
他拿了银子,从县府走出来时,并没有叫忠叔,忠叔就又像个小跟班一样跟了他过来,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