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殿不一样,种了颇多的花草,还有树木。
拐弯处,一列仪仗过来,为首的是永庆帝赵岳。赵岳的身边,是太傅谢邈。谢邈已是而立之年,通身的儒雅气质,长相温和。谢家百年书香大家,谢邈此人才高博学,七岁便崭露头角名扬天下。
谢邈的妻子是晏家大姑娘晏瑾瑜,其父是当世大儒谢源。谢家幼孙谢思齐今年五岁,是赵岳的伴读,生得唇红齿白,站在赵岳的另一边,表兄弟二人眉宇间有一些相似。
晏家子孙好颜色,两个孩童都有一丝似晏玉楼,却无一人能及晏玉楼。
还是晏玉楼生得最好。
姬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种想法,当下心一沉。自己真是受晏玉楼的影响太深,竟然会有此等荒谬的想法。
“姬爱卿可是刚从姬母后那里过来?”赵岳问道,小脸板得严肃。姬舅舅和舅舅可不一样,姬舅舅一向不苟言笑,就像母后说的那样,活像有人欠他几万两银子。
而且姬舅舅也没有舅舅那般疼爱他,更不可能和自己玩闹。
赵岳年纪虽小,却知亲疏。舅舅是亲舅舅,姬舅舅不是亲的。姬母后是母后,也不是亲的,只有母后才是亲的。
“回陛下的话,正是。”
“朕听说姬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