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但是若是有了,我想二舅父就该好好休息了。”楚然道。
楚之望道:“相关之人已死。此事就到此吧。若是再下去,对我和你外祖父来说也不是好事。”
楚然笑:“我不过一说罢了,我还能做什么啊。那前锋营可是要折磨死我了。”
听儿子说起前锋营,楚之望不由沉下了脸:“将来那营都是你的,你若不好好服人,将来就无人服你。”
“是,是,爹说得对。”楚然笑,“不过爹,既然黑鸦山之事完了,有些人我觉着也无需再在那大牢里待着浪费二舅父的粮食了。”
楚之望看儿子:“有你认识之人?”
楚然笑:“爹说哪里话,我上哪去认识这些人去。古人不是说了吗,罪不及他人。”
楚之望见儿子一副笑嘻嘻的样子,笑,“这很不像你会想起来的事。”
“此事涉及了不少人,要我看来。那些采矿之人,有无人知晓李洪之事才是关键。若是知晓,秘密处死即可。此事二舅父想必上心得很,我听孟总管说了,他查得很是仔细。所以此事父亲也无需担心。倒是另外一些本来就不知晓事实,只是去拿二两银子之事的人,惩罚一下即可。”楚然笑道,“至于这些人的家人,二舅父不过是想让别人来说几句父亲的不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