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壶,气力若稍逊几分,可能连银瓶都碰不着,中途便会落在地上。朱二娘、孙五娘等皆目不转睛地看着,心里紧张起来。更有些小娘子在后头低声议论,都相信这位世家贵女必定会赢。唯有孙秋娘目光炯炯地立在旁边,心里笃信自家阿姊绝不会输。
然而,结果却教许多人都失望了,两人皆是十投十中。
李家娘子额角微微出了些汗,回首看向李遐玉:“投壶仍是分不出胜负。不如取弓箭来,咱们比一比射艺如何?”
“好。”李遐玉颔首。她亦是难得遇到兴趣如此投契的小娘子,性情瞧着也让人喜欢,很难不觉得亲近。她倒也并不顾虑旁人会说什么攀附之类的闲话。李家在弘静县官职虽高,但因出身太低又曾遭逢大变,闲话从来都不曾少过。若是成日都与那些闲话偏见怄气,他们一家子便不会活得如此坦然愉悦了。
陆氏禁不住露出些许难色:“……今日原本是为赏花而来,却是不曾准备弓箭……”原本好端端的赏花宴饮,哪里会备齐了弓箭等物?何况他们一家子都不擅长骑射等事,翻遍家中恐怕也找不出一张弓。
李家娘子笑道:“却是我疏忽了,陆娘子很不必为难。今天赴宴,的确是为了牡丹而来,改日我再与妹妹比试就是。”说着,她便主动上前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