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萧从瑾势力最大,身后还有我爹的支持,可谓权倾朝野,无能与之匹敌。而襄王萧从珏,他虽然多年来不声不响,低调为人,但暗自招兵买马,明面儿上是个闲散亲王,但在朝中的势力也很庞杂,绝不可小觑。相比之下,安王年幼,又只是个郡王,上无父母亲族,下无兄弟相助,在朝中一点根基都没有,凤阁六部也都没有哪个官员能为他说话,可谓是一张白纸,毫无优势。”
兰茵听得仔细,不觉皱起了绣眉,茫然难解地看向祁昭:“照你这样说,毓成一点胜算都没有?”
祁昭没说话,只越过兰茵看向鬼鬼祟祟溜进来的李长风,一脸对着佳人长篇大论的卖弄得意迅速被摸掠下去,换了副嫌弃的表情给他:“交给你办的事都办妥了?”
李长风看了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暗自腹诽我都办妥了,看来你也办妥了。他点了点头,凑近他道:“祁大人说他明天一早派人把您接回府。”祁昭的脸色黯了一瞬,道:“知道了。”
等把李长风打发走了,祁昭继续刚才的话往下说:“要说胜算,其实不是一点没有……”他捉摸了捉摸,依照着重生前的习惯揉捏着兰茵的小手,拿出了掌权多年的丞相阴诡城府,慢慢道:“唯一的胜算就是他们谁也不服谁,必会龙虎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