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将那瓶上好的金疮药拿了出来。
“纯娘,这是什么?”
秦氏光是看瓷瓶上方方正正印着的三个小字,就觉得这东西价格不菲。
她哪里来的钱?
“是止血的药,快给三丫敷上吧,伤在头上,可马虎不得!”
一旁的程氏,连忙将陆三丫额头上原先敷上去的黑膏药全擦了,又沾了清水,将伤口清洗干净……
姜宁原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
没想到一大早,陆六郎浑身滚烫,发起了高烧,嘴里已经开始说起胡话了,只是这胡话也好笑。
竟是前世李承谦背过的一篇文章。
还记得那时候李承谦还只是个九岁的孩童,刚开始学做文章,期间半年,总无进益,夫子就让他背历届文科状元的应试文章,其中就有陆景深嘴里的那几句。
姜宁替陆景深换了额头上滚烫的帕子,又看了看他腿上的伤口,看着是恐怖了些,好在熬过去,这命就算保住了。
突然院子里进来几个人,拿了绳子,连招呼都没打,进屋就直奔姜宁。
齐氏原本在灶间做饭,听到动静,赶紧跑了过来。
“三婶子,您别拦着,这是个扫帚星,得按族规处置,咱村里才能重归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