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的尖叫声,闹得整个府的人都听到了。
“前晚上时湛回来了。这下就闹上了,只要他一回来就没好事。”
秋菱院内,穿着桃红绸缎褂子的宋氏边磕着瓜子,对旁边端坐着的时鸢道。神情满是幸灾乐祸。
时鸢道:“我知道,昨天二哥哥还差人送了礼物过来。”
“叫这么亲热做什么?总归是个没出息的。”宋氏将嘴皮上的瓜子皮往地上一吐,转头对时鸢道:“你弟弟这会子在做什么?一会儿你和我瞧瞧他去,这秋闱也没几天了。时家啊,只怕就你弟弟能有点出息了,你大哥这辈子就这样了,时湛更不用提。”说着脸上有几分得色,转而变成狰狞,“前儿聿儿房里竟有个狐媚子想勾引聿儿,被我命人好生打了一顿,发卖出去了。”
时聿房里的人,时鸢都是见过的,都是挑的稳重的人进去伺候。
“叫什么名?她做了什么了?”
“叫韵书的那个狐媚子,我进房去时,她正不知羞耻地坐在聿儿的腿上。这些个狐媚子,一心只想做主子!”
时鸢皱了皱眉,“聿儿也快十五了,这些事也可以懂了,姨娘管他这么严做什么?”
姨娘二字可算是在宋氏胸口上刺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