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吧,他不是八月份刚成为史上任期最长的工党首相吗?我看了报纸,吹得一塌糊涂。”苔米一边啃着面包,一边在纸上涂涂画画,似乎在记什么东西。
今年欧洲出现罕见高温天气,仅在法国就热死了一万余人,这绝大多数都是孤寡老人,每天都有人死去,殡仪馆已经放不下地方,情况已经太惨烈了,民间自发组织了各种活动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苔米和雷蒙德加入了其中一个名叫“白乌鸦”的帮助孤寡老人的组织,老实说,若不是雷蒙德强烈要求,苔米对加入这样那样的组织毫无兴趣,哪怕“白乌鸦”是一个公益组织。
她并不是一个缺乏同情心的人,她只是觉得这些组织里的人根本干不成什么事情,他们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想法,却不去想办法将这些想法付诸于行动。
“白乌鸦”的发起人阿兰·法利埃是一个只会傻笑的蠢货,苔米见了他三次,每次他都将大半瓶的古龙水洒在身上,弄得自己香气四溢,发言的时候滔滔不绝义正言辞,干活的时候总是找各种理由推三阻四不见踪影,他大概是有点嫉妒雷蒙德,总是明里暗里排挤雷蒙德,各种语言暗示雷蒙德只是一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儿,十足的事儿逼讨厌鬼。
最让苔米觉得可笑的是,法利埃在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