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么?”她伏在他肩上面无表情的问。
“我会想到办法的,不会一直这么下去。”顾依婓道。
唐昭昭盯着帐子,心里忽然跳出一个想法:把孩子生下来再杀了顾依婓!躲不是办法,接近他才又有机会!
她眉头青筋跳动两下,伸手抱住了他。
“三爷,你把兰若放了吧……”
“我不会罚她太过。”顾依婓托着她的背,将她缓缓放在床上,又伸手解开她的衣带。
虽然这时节已是秋天了,夜里有些凉,床帐里交缠的躯体却是滚烫的,像被火炙烤着。小,腹紧紧地贴在一起,身上出的汗有些黏腻。
他动作实在温柔的很,像是怕将她揉碎了,密不可分的一点一点深入彼此。
“顾淮宁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他问。
“什么叫出格的事?”
“就像咱们现在这样。”
“没有。”
……
半个月后,顾依婓安排好了一切,顾府新寡的二奶奶也‘死’了。
据说她对亡夫思念深重,痛不欲生,便在半夜里放了一场大火,追随亡夫而去。
实际上,她诈死后,被顾依婓安置住进了城中一处偏僻清幽的宅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