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对立的两人。
这么一闹,孙廷雅冷静点了。随意擦了下嘴,重复道:“你干什么?”
沈沣目光落在她手上,刚才那个动作实在有点刺眼。他沉默许久,若无其事地笑了,“抱歉,这个光照得你太好看,一时没把持住。”
孙廷雅冷着脸盯他片刻,像遇到什么荒谬的事般笑了,“没把持住……沈先生,声明一句,我这个人最讨厌强迫。而且我认为,人和动物的区别,就是明白什么时候应该把持住。”
她没有说更多,但语气里的寒意足以表明一切。
撂下这句话,孙廷雅端起鱼盘,头也不回出了厨房。沈沣看着她的背影,抬手按住眼睛,长长吐出口气。
他知道自己有点不对劲。
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他知道自己不对劲。面对孙廷雅时,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漠不关心,他总会时不时就想起她,好奇她现在在做什么,操心她的身体恢复得如何。其实爷爷并没有催他带她回来,今天这次见面,是他胡乱找借口骗来的。
如果说之前,一切还如雾里看花,他身在其中、不明前路,那刚才这个吻,就像清风吹散迷蒙。
他终于知道,自己哪里不对劲了。
。
剧组离开北京前,孙廷雅又去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