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拉,让他不要一天到晚板着个脸小心以后找不到女朋友;想起她看着电视等他放学回家,结果看着看着电视就靠在将军和将军夫人身上睡着了,最后还要他把她抱回卧房里;想起她每次都义正言辞的斥责父亲“记住包了硬币的饺子是哪个待会儿好舀我碗里”的要求太无理,转身却把她做了记号的硬币饺子舀到他碗里,并偷偷告诉他“这可是妈妈专门帮你留的,别让你爸知道了”……
随着春节一天天临近,陆烨心情越发焦躁,除了长时间没有见到浅浅以外,还有对除夕夜的恐惧感,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待除夕夜,这个本该属于他们一家三口,或者只有他们母子俩的时间,在少了一个最重要的人之后。
这种焦躁在父亲和李南洋相继回房、四周安静下来后变得更加明显,他回到了卧室,按开了电视,拿着遥控器烦躁的把所有频道都按了个遍,似乎每个频道都在播放春晚——妈妈在的时候他们也看春晚,不,不能说是看,开着电视只是为了给温馨的一家三口提供一个热闹的背景。
没有妈妈,没有妈妈包的饺子,没有妈妈特地标了记号的包着硬币的饺子,那春晚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啪嗒”一声关了电视,坐到了飘窗上,愣愣的看着窗外。
不知道愣了多久,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