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我当然知道你不想踩到我了!谁会故意想去踩谁一脚啊,除非是有仇,可我们俩以前也不认识,没有仇也没有怨,你肯定不会故意来踩我咯!”
“所以……”所以您能好好听我说句话吗?
“哦等等,我这么说不代表我原谅你了你明白吗?我只是陈述了一下事实,事实就是你不小心踩到了我,不小心,但也踩到了,我心里也有气!”
“啊?”
“啊什么啊,我告诉你,你可别这么看着我,以为自己年纪小又是女孩子,犯了错就应该被原谅了?”
“这个……”这个我从来没想过啊……
“好了好了,别这个那个的了,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
好吧,你自个儿慢慢说吧,我就当一个安静听训的美少女好了。
浅浅彻底没辙了,她算是明白了,这人根本就是来借题发挥、借地撒疯的,不可能把她的道歉听进耳朵里去。她摆出一张让人非常无语的呆脸,再也没有吭过一个声儿。
然后,中年男人就用他那跌宕起伏、高低昂扬、可以直接用于演讲的夸张语气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训斥了浅浅足足一个小时。直到围观群众都看不下去有人出来劝架了,那男人才关上了他机关枪似的嘴巴,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