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位置上,摆放了一个如同古人饮酒所用的酒樽大小一般的方鼎模样的东西,里面满是香灰。
“我赶车呢,没时间,下次再算好了。”章同祖见是一个在路边摆摊的算命相师,笑了一笑,不知为何,并没有生气发怒,这在一个大学生的身上,很是少见。
“车可以晚得一时,但时命若是晚了,那是无论如何却再赶不上了的。”那人紧拉着章同祖的背包,一点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章同祖一怔,脑海中如同一面被打破的镜子般,块块的碎片中都反射出不同的影象来,一丝熟悉的感觉升起心头,但光怪陆离中,却令他找不出源头来,片段片段的思绪闪电般的飞过,可当他欲追想而去之时,大脑中便是一阵裂痛,眼前的场景,似乎在某一刻,曾经经历过一般,但只停留在记忆的深处,暂时还触及不到。
“小哥,你这般的急切前行,非是吉兆啊!”那人六十多岁的样子,胡子头发俱都花白,满脸的皱纹,一双眼睛眯成条细缝,穿了件老式的大褂,在腰间还扎了条布带,说话的口音更是半古半今,听起来古怪无比。
“老大爷,我是赶着回家,再晚就没有车了。”章同祖摇摇头,“我没有什么事需要劳烦您老人家的。”
卫飞和陈枫出站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