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两人渐行渐近,然后两个人出现在了卫飞的视线之中,当先是名老喇嘛,身披红色的僧袍,年过七旬,然而目中却是精光闪烁,身后跟着的是一个和扎西年岁相当的少年喇嘛。
那老喇嘛看到躺在地上满身是血的卫飞,常年修行如古井不波的脸上,也不禁微微动容,“赤巴,快去瞧一瞧,怎么伤的如此之重……”
少年喇嘛赤巴应了一声,走到卫飞的身前蹲了下来,伸手在卫飞的脉一搭,沉吟了片刻,刚要说话,但他目光不经意的一扫之间,忽然发现卫飞的身上,那破烂的衣衫间,竟是插满了根根的银针,赤巴半张着嘴,就那么怔了起来。
藏医也是医学当中的一大体系,甚至可以说,在诸多的少数民族中的医学里,藏医是最完整也是最接近中医的,也有望、闻、问、切,只是切脉的手法与中医有所差别而已。见赤巴小喇嘛久久不语,那红袍老喇嘛不满的摇了摇头,“赤巴,你这名字便是取自藏医之中,这等的伤势,自是先观他隆通之状,况且他这伤……”
“我这伤看起来骇人,其实却也并不复杂。”卫飞忽然“咳”了一声,勉强提力出声。红衣的喇嘛,他隐约记得应该是密教的宁玛派,所谓的“红教”便是由此而来,尽管伤重疲惫之极,他的灵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