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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驻良哈哈大笑,“果然,我本来已经猜测小哥的境界修为到了何等的地步,却还是没有想到,竟是丝毫不在李某数十年的苦修之下,甚至更高。“大笑了两声过后,李驻良反而沉默下来。
良久过后,李驻良的目光从周二再看到妮娃子,声音有些飘渺,也不知道是说给周二妮娃子,还是说给自己,“多年以前,在我勘破凤阳门搬山之术的奥秘之时,便就想过,何谓道门,何谓道术,又何谓修行?“
他看向卫飞,“所谓道门,此乃修行世界的统称,应是无误。至于道术,在于天地,而能将天地规则表现出来的神通,便就是术。一道一术,然而术有万法,道却只有一种,因此李某对于修行便多了一些领悟。“
西方天空中的云霞逐渐的散去,山谷前空地上的孩童们也不知去了何方。大树下两人依然在轻声慢语,只是那背头的教授却似乎有些心绪不宁的,时不时的看向李驻良等人,而那老郑头口叼着烟袋,深吸一口,轻吐成丝,似乎根本就没看到他们一般。
“世人常说修道,然而修道究竟为何?我有顿悟,修的乃是本心。心之所向,就是道之所向。“说完这几句话,李驻良的脸上闪现出一种决然之间的光芒,然而这种来自本心的信愿之力,却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