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然而,比较引起姜虞注意的,是这几人中间的那个男人。
其他人都站着,就他坐着。
微垂着头,手里把玩着一只金属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的弹着盖帽,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在这空旷偏僻的旧仓库里显得极其突兀。
姜虞不慌不忙扫完一圈将视线停在那男人身上,见他坐的椅子后还站着一男人,板寸头,双手叠放在腹部,挺胸抬头跨站着,看起来气势比旁边那几个地痞小混混强很多。
“倒是很镇定。”
玩着打火机的男人低醇带笑的声音懒懒响起。
姜虞索性坐起来,虽然手脚被绑住,之前骑车摔到的膝盖手肘和后脑勺也还一阵阵疼,但她毫不在意,看着面前坐着的男人,下巴抬了抬:“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他,将打火机收进手掌,抬头上下打量姜虞:“就是你把他们几个手打断的?”回头啧啧两声,冲一旁那几个小混混撇道:“瞧瞧你们几个窝囊样,就这么点出息,一个弱不经风的丫头片子也能给你手脚打断?”
“锐哥您是不知道,这妞练过,她有身手!”小混混连忙解释:“您可别被她柔弱的外表给迷惑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