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腾。伙计们退出去关上门后,姜冕从他那只神奇包袱中翻出了一个大袋子,扯开袋口,从中抓了一大把花瓣撒到水面。
我平躺在床上,侧头,滚动眼珠看过去,很担忧:“这么一大桶汤怎么喝得下?”
姜冕不紧不慢抖落着花瓣,闻言笑一声:“还有你吃不下喝不下的?”
我抚了抚鼓起的肚子,诚恳万分:“要不,留着明天喝?”
他撒完花瓣,挽了袖子,俯身划了几下水试温度,起身走到床边,抱了不想动弹的我坐起,柔声细语:“这一路都没见你好好洗澡,风尘仆仆就回了京师,明日有重要的人要见,趁今夜洗一下征尘,好不好?”
“不好。”我扭头就想躺回去。
当然没能够。他一手撑在我后心,坚定地不容动摇,换了策略好言相劝:“吃撑了不是?泡个澡消消食,才好舒舒服服地睡一觉,明日才有胃口吃更多好吃的,可不可以?”
我犹豫了一下:“可以是可以,就是……”
他赶紧补充:“就是什么,少傅都同意。”
我大悦:“真的吗?桶里的花瓣也可以让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