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退后:“朕待你不薄,你居然将朕骗到荒林子里来……”
他冷笑一声,拦住我去路:“没错,我就是这么居心叵测,你知道得太晚了!”
“那你要怎么样?”我愤懑他的面孔终于暴露。
“之前不是说过的么,关进小黑屋,先这样再那样……”
我转身便逃,被他拦腰抱起。
“嗷呜呜呜,谁来救救朕……”
惊叫与哭声中,一道梵音从天而降。
“阿弥陀佛!姜太傅,你这大灰狼演够了么,吓到了陛下,你还不收敛收敛?”
我趴在姜冕肩头,揉了揉眼睛,看向前方。
一个僧袍加身的老和尚手持念珠,从林中走来,合十一礼:“广化寺圆通拜见陛下。”
姜冕放了我下来,我则一步跳开,奔向了老和尚,拽住他袖子,藏身其后:“免礼,和尚你是从哪里来的,护驾这么及时,知道朕有难?”
“老衲自然是从禅房来的。广化寺就在林后,太傅和陛下走的是条小径,陛下立足之地已是广化寺外围。陛下只踏入外围一步,老衲便知天子驾到。说来,陛下也不是第一回来了,怎的不知?”
姜冕立在余晖斜照中,一身的寂寞,一脸的哀伤:“她脑子记不住事,何况第一回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