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了。
“你就没有其它想说的吗?”虞婳还真的不希望苻生在这里,虽然她不知道梵城还有多少贵女爱慕太师,可哪怕苻生没有太师这个身份,他的容貌也可以吸引很多人的。
这才是她最担心的,如今加上这个身份,多的是想要进太师府的人。
不管是想要权,还只是因为貌。
“想要我说什么,以此为荣吗?”苻生反问,“她们吵架只是因为她们想吵架,我只是一个由头罢了。”
“你不管吗?”虞婳不死心地继续问道。
毕竟一个是六大藩王之一的宁王郡主,一个是大渊的丞相之女。
可以不顾及她们,可却不得不顾忌她们背后的身份。
虞婳有点担心苻生,她爹因为手握大渊五分之一的兵马,且势力不在梵城,所以即使这里的人想找老爹麻烦,也会想想再行动的。
且和他们也没有多少直接的利益冲突。
但是苻生不一样,他现在这个位置,是平衡大渊皇室和各大藩王关系的关键所在。
一个平衡不好,可能就会被人搞死。
虞婳还不想苻生死。
蒋越在旁边只觉得两人的对话越来越迷,他怎么越来越听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