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却说:“已经十几岁了,恐怕很难改了。”
大家都知道这是最接近事实的判断,只能在心中替老大人和老夫人和老夫人叹息。
果然随后求仁堂就传出王十六娘上元节赏灯着凉生病的消息,等她病好后便一直为祖母侍疾,就连王家的族学也不能上了,老夫人特别请了一位女先生单独教导她。
至于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青河郡主,因为脸上擦伤了一块,不能吹风,也开始闭门谢客。想来永平公主一定会在家里严厉地教训她,所以枇杷也没有上门去打扰。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枇杷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正月十六的清晨了,与家人说过话便去歇息了。只是她睡下后却没有像以前一样黑甜一觉,而是做了一个噩梦。梦中她又重新看到了田令攸那阴森森的眼睛……
这些乱七八糟的梦境让她始终不能沉睡,也许真正面对田令攸时她紧张得没有时间去害怕担心,但到了放松下来时,田令攸的恨意便被她重新记了起来,在梦中重现的那种可怕场景,似乎比与突厥人对敌还甚,毕竟与突厥人对阵时枇杷是没有做过这样的噩梦。
枇杷从梦中惊醒后坐了起来,她按住有如擂鼓般的心,对自己说:“我为什么要怕田令攸?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