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然要怕他,可如今自己干爹在官家面前的体面可是头一份儿的,谅他也不敢轻易得罪干爹。如今他虽是韩王府长史,却也是多了一层顾忌,他总不能不考虑韩王吧?
“爷瞅瞅。”楚晅拿折扇抬起他的头,他本就仰着头看他,如今更是忍不住要后仰。转着他的头,左看看,又看看,楚晅当真瞅的极其认真。
“你做什么?”王四先是被他动作弄得一愣,接着就是恼怒,抬手要打掉他的折扇。
“王四爷的脸也不是很大么!”楚晅先他一步收回折扇,慢悠悠地开口,“你哪来的脸面,敢动爷的人?”
“楚三,你别欺人太甚!你又是什么东西?别以为仗着官家的宠爱,就能胡作非为。”听到周围的嘲笑声,王四气的脸胀红。
“啧啧,恶狗先咬人呢!”楚晅往后退了一步,好整以暇地欣赏他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脸色,觉得精彩极了。
“你……”王四头脑发涨,颤抖着手指着他,说不出话。
楚晅不再看他,转眸看向桌上包着银子的包裹,拿折扇轻轻挑开,动作嫌弃,“确实不少银子呢!”
“爷,您真是说笑了,这些银子也不过您半个月的花用。”清风觉得听到了一个笑话。
其他人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