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说谁!”飞花年轻气盛,哪里受得住她这么指桑骂槐。
那婆子嘿嘿笑着:“哎哟,这不是飞花姑娘么?今儿真是稀客,怎么到厨房来了?”
“你刚才指桑骂槐的,在说谁?别以为我没听见。”
“说谁我能说谁呀?我爪鸡呢。”
“你当我是聋子么?”飞花怒急:“什么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好你个大胆刁奴,竟敢暗讽太太,瞧我不撕了你的嘴。”
“额哟哟,姑娘好大的口气,想撕我的嘴,来呀,你来试试看。瞧你这人五人六的,指不定背后是什么货色,不是偷就是抢的,指不定那日就遭了祸,连累了安国府。”
“你,你再说一遍。”
“我就说,怎么着。你们这一群祸害进的门,简直就是瘟神呀,往后出了事儿,连累大家伙儿一起遭殃,老太太一辈子的和善人,怎么就让这么个祸害进了门。”
飞花气得说不出话来,直接扑上去跟这烧水婆子打了起来。
她一个娇弱纤细的小丫鬟,哪里是这健壮婆子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按到在地,打得头破血流。
待恋月闻讯赶过来时,人已经被拉开,但是相比起一脸血的飞花,反而是那烧水婆子叫唤的厉害,直道自己被打得出了内伤,要求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