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娿恶心的想吐,但她不能有一分表露。冷静无比地剪掉了他手脚二十个指甲,然后吩咐琼嬷嬷:“去找一个坛子来,坛子不要太大,能把他装进去就行。”
满清十大酷刑她记不住,但怎么让人恐惧的方法,她还是知道一两个的。
琼嬷嬷亲自抬了坛子,萧庄明被团成一个球状,硬生生被塞了进去。
“伤口感染,他会死的,到烈酒进去。”
丁嬷嬷心惊胆战地到了烈酒,听见里面闷哼声,心里也开始害怕,连看都不敢看楚阳娿了。
楚阳娿也不管她那么多,只吩咐他们把坛自埋在地里,不准任何人靠近。
处置完了萧庄明,楚阳娿掐着时间,在爹爹回来之前,在书房里跪好。
楚域一回来就知道家里的事,厌恶义郡王府之余,也被楚阳娿的胆大包天给气个好歹。
刚要派人去叫楚阳娿过来,一进书房门,却见那丫头正在屋里端端跪着。
男人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小东西,原来知道自己做错,是明知故犯呀!
“爹爹,我错了。”
她还可怜兮兮地认错,楚域简直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深深吸一口气,方才问她:“你错在哪儿了?”
“错在脑子不够聪明,